契诃夫是个最坏的剧作家,他的戏剧需要最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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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:上海话剧艺术中心版《万尼亚舅舅》的导演沙彼罗曾说:“契诃夫是个最坏的剧作家,他的戏剧需要最好的演员来演。”这句话是编辑从曹雷老师那里听来的。它到底意味着什么呢?1月24日,“流转的舞台,永远的契诃夫:《契诃夫戏剧全集》上海分享会”将在上海话剧艺术中心举行,届时著名导演、演员曹雷,上海戏剧学院教授吴小钧,学者、评论家刘绪源,巴金故居副馆长、评论家周立民将和读者朋友们一起感受契诃夫的艺术魅力。再次提醒感兴趣的朋友不要错过哦。

上周,和大家分享了《契诃夫戏剧全集》北京分享会现场实录第一部分,今天继续为大家送上四位嘉宾对契诃夫的精彩解读。

安东?契诃夫

АнтонПавловичЧехов

俄国著名剧作家和短篇小说大师,十九世纪末俄国现实主义文学流派的杰出代表,被誉为莎士比亚后戏剧第一人。作品以语言精练、准确见长,善于透过生活的表层进行探索。

作家那种少有的才华,需要少有的道德力量支撑

摘自《契诃夫戏剧全集》北京首发现场实录(二)

整理:陈飞雪邹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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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纪苏:社会学家、剧作家,中国社科院研究员

黄纪苏:刚才我出门的时候,觉得今天的天空是灰色的,调子非常冷。每年到这个时候,我都会想到过去读到的俄罗斯的作品,包括屠格涅夫、冈察洛夫等等。我们五十年代这一代人,以及再往上几代的中国人,如果有机会到自己的精神世界里遛达遛达的话,都会看到俄罗斯的影子,包括俄罗斯的书影,俄罗斯建筑的影子,还有俄罗斯的人影。

刚才发言的老师也提到,中国文学与俄罗斯文学最相近,他引了鲁迅的那句话:“比起巴尔扎克、雨果的作品,我更喜欢果戈理、契诃夫的作品”,我也是深有感触的。毛主席曾经说,十月革命一声炮响,给中国送来了马克思主义。其实中俄两国的命运的共同之处实际上是从近代开始的。中俄两国都属于后发型国家,后发型赶超国家。从整个十九世纪来看,俄罗斯起步是要早一些,但是两个国家基本的命运路线是平行的,有时候还要纠缠在一起。所以中俄两国的文学就像刚才这位老师说的,其实特别相近。所以我们读到俄罗斯文学包括后来的苏联文学时,我们会有一种特别亲切的感觉。虽然有些东西是人类共同的,非常普世的,但是跟其他国家的文学相比,中俄两国相似的命运让我们对俄罗斯文学产生一种特殊的亲切感。

此外我们现在读到契诃夫的这一套书,的确是人类精神文化的经典。几十年来我们匆匆赶路,尘土飞扬,所以我们经常会用浮躁等等这类词来描绘我们现在所处的时代。在图书馆,或者书店的书架上都摆放着现在最流行的书。看看作家都在写什么书,读者都在读什么书,我们就会对这个时代以及这个时期的文化面貌有一个大概的了解。

我不知道中国现在是不是已经走到了一个尘埃落定的时候,是不是到了泡沫塌缩的时候,但我希望这个时候来得快一点。有一句成语叫“水落石出”,当尘埃落定、泡沫塌缩的时候,海底的礁石,真正坚硬的石头就会露出来。契诃夫的戏剧作品我看得不是太多,有《樱桃园》和《海鸥》,很多年以前读过描写老马车夫的《苦恼》,真的是特别难忘,他把这个社会人心和人生最本质的一些东西揭示出来了。刚才陆老师提到了,那种善良、悲悯是一种最深刻的人道主义,这些都是反映人类的精神,以及人类发展方向的标志性的东西。

最后对于我们文化工作者来说,我想套用一句赵本山、小沈阳的一个经典的名句,也许契诃夫的那种天分我们真没有,但是他那种对社会、人生、艺术的诚心真意我们可以有,也确实应该有。谢谢大家。

契诃夫与夫人克妮碧尔

王育生:戏剧评论家,原《中国剧协》和《剧本》杂志副主编

王育生:我今年76岁,初识契诃夫是在我上初中的时候。年、年,我初中升高中,因为是保送生,不用考试,所以我有宽裕的时间去图书馆,文津街首都图书馆。那个时候我看书、借书,几乎是没有什么目标的。不知道为什么,初中升高中的这个阶段,我突然对文学产生了兴趣。除了看书之外,我还参加图书馆的讲座,其中有一个讲座就是讲契诃夫的。

我当时对契诃夫全然无知。但是听完这个讲座之后,我开始大量阅读契诃夫的短篇小说以及其他作品,算是初步结缘。我对契诃夫没有很深的研究,而且我很难说出上面专家学者那么精到的话语。但是我想,我们那时候还喜欢泡个图书馆,现在大家都喜欢拿着荧光棒,到千人万人的场合去捧歌星。我也可能偏颇了,既然有千人万人参加,就一定也有其存在的道理,我可以不懂,我可以不喜欢,但是也不能否定人家,人家愿意,觉得有所感悟就好。但是所有的人都只参加这样的的文化活动恐怕不行啊。什么才是的人类文化精髓的东西?今天每个人的发言,都有自己独道的见解。

我是李健吾的不入室的弟子,是剧协成员,对李健吾先生非常崇拜,在编辑部当编辑时,李健吾先生只要去我们编辑部就都会去找我,我至今怀念老先生。他的《放马记》是文革之后从他的抄家发还物资里头刨出来的。今天来了这么多青年人,我很感慨,所以不由得想起我初、高中听讲座,接受文化、接受知识的场景。接受文化和知识要有自己的志向、选择和眼光。就好比杂志、出版社编辑,要有自己的选题意识。选题是编辑的命脉、招牌、LOGO、见识、见解,你要展现给读者的一切都体现在你的选题的选择上。但看着眼下书店里的畅销书,觉得这个时代确实浮躁。当然,也不能完全否定这个时代,这个时代拥有自己的辉煌,也会留下自己的印记,至于是不是盛世,咱们再说吧。

总之文化这个东西,意识形态性太强了,容易发生偏颇、偏差,需要时光、时代淘洗。文化需要回过头来再看。我觉得今天的青年人,80后也好、90后也好,比我们更敏锐,比我们更开阔,比我们更具有独立思考的头脑。这么冷的天,你们来这儿来参加这个活动,来求知,求知就得求真知,真知灼见。

没有别的,我再说话就荒腔走板了,十多年了,不愿意放炮。

契诃夫为众人诵读《海鸥》

顾春芳:北京大学艺术学院影视艺术系教授

顾春芳:上海译文出版社做了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,这套全集在焦菊隐、李健吾先生翻译的剧本中增加了童道明老师翻译的《林妖》、《没有父亲的人》两部契诃夫早期剧作,这个名副其实的全集对于我们了解契诃夫、研究契诃夫的戏剧很有价值。童道明老师说让我们一起来感恩契诃夫,我的心里也充满了这样的感恩。

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推出契诃夫?契诃夫对于当代戏剧的意义是什么?这是值得我们思考的问题。我们这个时代太需要契诃夫这样的人,太需要呼唤契诃夫这样的大艺术家了。虽然我们还没有契诃夫这样的大艺术家,但是只要多一点人喜欢契诃夫的作品,懂得欣赏契诃夫的戏剧,喜爱童道明先生翻译的《没有父亲的人》,理解主人公普拉东诺夫之“痛”,我想,我们的这个民族也许在精神世界可以更加高贵一些。但是很可惜,现在能够真正读懂契诃夫的人越来越少,能够耐下性子,耐得住寂寞,把这些作品念下来的人也非常少。

我在高校做戏剧学的教学和研究,对契诃夫的了解首先是看了他大量的短篇小说,例如《变色龙》、《乞丐》、《苦恼》、《大学生》、《装在套子里的人》、《哀伤》,还有《第六病室》等等,这些小说给我们营造了一个非常真实的俄罗斯社会。青年列宁读完《第六病室》之后说:“我简直震惊极了,我感觉到我自己好象也生活在第六病室当中。”第六病室为我们勾画了一个俄国这样一个精神的监狱,让我们看到这样一种精神监狱的残酷性。

再次接触契诃夫是年,那时我在做我的第一部专著——《戏剧交响》,因为书中涉及诗意现实主义、俄罗斯诗意现实主义,契诃夫和斯坦尼斯拉夫斯基,所以我阅读了大量材料。当我读完契诃夫以后,我感到一个人能够有幸跟戏剧结缘,不要说像契诃夫写出这么多不朽的剧本,只要写出一部能够深刻反映我们这个民族知识分子精神生活的戏剧,那他的一生就会是非常有意义的。想成为像他那么伟大的文学剧作家。这是我的第二次对契诃夫的体悟。

车尔尼雪夫斯基有一篇小说叫《怎么办》,在《怎么办》当中,他塑造了一批处于时代前列的新人,后来学界把这一批新人叫做“大地之盐”。小说中最优秀的一位叫拉赫美托夫,他被称为是“盐中之盐”。我想契诃夫这样的戏剧家、文学家,就是人类艺术史上的“盐中之盐”,他不仅是一个戏剧家,一个小说家,从本质上,他是一个用小说和戏剧的形式来写诗的诗人,而且是一个一流的诗人。

俄罗斯的文学从精神气象上来说,呈现两个非常突出的特点,一个是刚才老师们提到的善良,我们也可以把它叫做仁爱,还有一个就是高贵。仁爱体现在俄罗斯作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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